见对方没有回应,阿迪娜又问了一句。 “克雷多夫人?” 播音器里先是短暂的沉默,接着才传来克雷多夫人的声音。 “嗯,我...我在。” “就是,刚刚泰家族又进攻了我们的一个工厂,掳走了化学女巫团的几个姐妹,还扬言要把她们全部卖掉底巢最肮脏的妓院里,这对家族打击不小,我希望辛德拉科那边可以加快速度,分担我们的压力。” 一阵比刚才更漫长的沉默接踵而至,背景音里也隐约渗进些低沉的杂音,像是脚步,间或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快…很快的...” 或许是播音器年头有点久了,有些噪音。 “那就好...您没事吧?” 克雷多夫人试图笑出来。 “啊~没事,喝茶的时候...烫到嘶齁...” 克雷多的声音让阿迪娜听着怪怪的,她语调绷得极紧,沙哑的尾音拉长。 “那就好,你...先忙吧。” “好…!” 阿迪娜表情有点疑惑,她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呼吸急促的有点像她平时在健身房里锻炼时的样子,可她不是应该只是和对方聊天吗? 就在此时,她收到一个通讯请求,一看是雅典娜发来的。 “什么事?” “康斯坦丁将军来了。” “他来干什么?让他稍等一下。” 带着疑惑,艾迪娜去更衣室穿上自己的那花哨的衣着和装饰,随后在要塞的接见厅看到了康斯坦丁。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张宽阔的脸,下巴有些胡茬,左眼戴着眼罩,穿着白色的胸甲和军官马裤,左肩披着一系红色短披风,上面有一个七芒星符号,那就是克雷多夫人所属武装力量的标志,披风下的左臂上套着一个微型动力爪,右手搭在腰带上,那里挂着一把手枪。 乍一眼看过去,康斯坦丁身上的贵族气质还是很足的,只是军人风范更重,给人最直观感受就是成熟稳重。 “您好,阿迪娜至高族母。” 看到阿迪娜在亲卫们护送下走进大厅,康斯坦丁礼貌的一手抚胸向对方致敬,阿迪娜则点点头。 “您好,康斯坦丁将军,有何贵干?” “是有一些紧急军务想和夫人交待,但她好像有什么事,我就猜她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康斯坦丁说的时候,尽管表面上很镇定,但阿迪娜却窥见他眼中的犹豫。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不是在这里,只是猜测。 “她需要的话,会主动联系你的。” 阿迪娜说了一句很中性的话,康斯坦丁点点头。 “当然如此,嗯...好吧,只是最近她一直没怎么露面,我有些担心。” “她很好。” 阿迪娜刚想说对方在,但回忆起刚刚自己听到的,她的本能又立刻提醒她这个不太方便说,很可能会导致大家都十分尴尬。 “不过今天她不在这里,估计是做其他事了,你知道的,她向来行踪不定。” 康斯坦丁点点头。 “我明白,那打扰了。” 他刚一转身,忽然又回过头。 “近期死城这边的动向可能会比较紧张,阿迪娜族母您需要多多注意,小心防范。” “多谢提醒,我会的。” 在灰烬中重生,于鲜血中铸就 永无止休的远征,恰似永恒的警惕之眼 唯有死亡方为职责终结之时 荣耀完全属于不朽帝皇 路尔特·范绍尔正全神贯注地阅读这本《死亡天使布道书》,这也是他能找到唯一与阿斯塔特有关的典籍,一本很古老的书籍。 穿着维生服的他必须伏在书桌上,把脸贴近羊皮纸,让雪白的胡子搭在书页上,仿佛确信自己能吸入一些作者未能转化为有序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