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
白启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妹妹写满担忧与恐惧的脸上,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他没有挣脱她的手,也没有立刻回答。
“哥!你说话啊!英子到底怎么样了?!”
白玲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抓着他手臂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面对妹妹连珠炮似的追问,白启云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轻轻拍了拍白玲珑紧抓着他的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但关于英子的下落他闭口不言,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她是不是伤得很重?在哪里治疗?我能去看看她吗?”
“哥!你告诉我啊!别瞒着我!”
“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白玲珑的猜测越来越悲观,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哥哥要瞒着她。英子也是她的家人啊。
然而,无论她如何哀求,白启云都像是变成了一个哑巴,又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他只是看着妹妹,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知道妹妹的担心,理解她的痛苦,但他更清楚,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也是一种保护。
最终,白玲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手,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将脸埋入掌心,肩膀无助地耸动着。
白启云站在她面前,沉默地注视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将那令人窒息的哭泣声,关在了门外。
原神,长枪依旧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