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弄死他的大粽子。
回到了墓区边缘,余子清才暗暗松了口气。
余子清自己拿出茶具,煮茶热饮,平复心情,完事了才问道。
“有个事问一下,当年阮前辈到底是怎么意识湮灭的
她的仇敌到底是谁”
夏天想了想,摇了摇头。
“曾祖那个时代,得罪过的人可真不少,甚至于她用过的一些名字,我都不知道。
具体是因为什么而意识湮灭,我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段时间,曾祖接连受创五次。
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最后一次归来,便交代了后事,也没说具体。”
夏天说着,站起身进入地宫深处,扛着十几块十倍走了出来。
“曾祖酷爱在石碑上记录东西,那个年代,能达到曾祖要求的,承载记录的宝物不多。
而且都是价格不菲,基本都是用来记录传承之用,真意典籍之流。
曾祖倒不是用不起,她只是觉用那些东西,会让人觉得价值极高,凭白多了风险。
还是用这种石碑最靠谱,虽然重了点,能记载的东西也不多,但便宜,随处可见。
而且能保存很久很久。
这些都是当年跟曾祖有仇怨的人。”
余子清随便扫了几眼,石碑上刻着一列列小字,记录着名号来历等等,正方两面都记录的满满的。
大部分余子清都没什么印象,但有几个名字,余子清曾经在大兑的某些记载里看到过。
没有一个是九阶之下,还有正儿八经十阶的
余子清回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阮人王。
这家伙当年没有被人打死,挫骨扬灰,保命的实力一定很强吧。
仅仅跟她有仇怨的人的名单,简单的来历,就能写满十几个石碑。
余子清觉得自己之前猜的保守了。
她不知道因为什么事,非要去做,没好好待在家里苟着,以至于受伤之后,又受伤,接连好几次,才彻底完蛋。
余子清大概一扫就知道,石碑上的人,起码九成不但死了,而且连后人都没有。
指不定他们的陵寝,都已经被当做遗迹开发过了。
暂且将这些信息全部记下,甭管有没有用。
跟夏天聊的差不多了,余子清准备走的时候,才想起来,黑猫又不见了。
四下找了找,就见黑猫在一座墓碑后面,探出半个小脑袋偷窥。
不只是夏天有些怕阮人王,黑猫也怕。
“我要走了哦。”余子清对黑猫挥了挥手。
黑猫瞬间出现在余子清怀里,背对着阮人王,眼睛都不敢看。
余子清笑了笑,撸了撸猫,给了些帝流浆,将黑猫放下,转身离开。
黑猫满心不舍,可惜跟阮人王待在一起,实在是压力太大,只能认怂。
它在这里听过太多有关阮人王的故事,夏天当年也是胆大妄为之极,像夏一星惹的事都是小孩子瞎胡闹而已,跟夏天当年没法比。
可到现在为止,夏天都还不敢踏入阮人王陵寝一步。
黑猫自然是怂的要死。
余子清出了夏家的福地,阮人王依旧死死的吊在他身后丈许。
余子清叹了口气,有这么个尾巴,别想悄悄去人多的地方做什么了。
眼睛一闭,进入七楼戒指,余子清联系上老羊。
片刻之后,老羊不紧不慢的走上来,余子清就知道,他现在肯定比较闲。
“有个事请教一下你。”
余子清把深海之山的事,还有从的夏家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按照阮人王的说法,那座平时找不到的深海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