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衙门该有个配得上身份的会所,而不应继续借用总督府的场地。最后通过决议,在荆州城北修建一个大秦最大的会堂,待南方战事平定后开始动工。现在工期已至,场地上却没有任何动静,显然议事局也对复兴衙门的未来不敢打包票了。
特别是几天前,胥家传来消息,胥老爷的幺胥耽梓,偷走了家主印章,把胥家的一成话事权,转让给了中都家。即是说,现在北方佬已经有了五成话事权。只要他们再拿下哪怕一份,便可以超过半数,达到法定解散条件。
所有的议事手中都有至少五份话事权。只要那一八十位小议事,有一个松口的,刚刚出炉的江北山南复兴衙门便会夭折在襁褓之中。而这在很多人眼里,几乎是一定的了。
那位王爷带来的一切,就像一场美梦,现在到了梦醒时分了吗?所有人都忍不住这样问。他们一神情落寞、不愿接受这所谓的‘现实’。
总有富于抗争精神的铜扁豆出现,那位代表一四十位小议事的唐州柴黑站了出来,他一次次召集各位议事,向他们讲述那渺茫但确实存在的前景——只要我们所有议事联合起来,依然可以紧守住另外五成,挫败北方佬的阴谋!又挨门挨户请求他们保证到时候投反对票。
{();} (ex){} 终于,很多本已经悲观绝望的人,被他重新点燃了斗志,虽然希望渺茫,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大秦男儿的作风。他们加入了柴世芳的行列,一起呼吁,一起呐喊。这时候,一直未表态的大家也站了出来,明确表示他们、以及他们的亲近家族手中的两千份话事权,全部投反对票。为以防万一,徐昶、卓秉宸、乔岐佩人还共同签署承诺书,表示绝不反悔。
原本柴世芳他们的奔走呼号,就已经激起议事们同仇敌忾之心,
对北方佬便开始敷衍了事,拖得一天算一天。此时见到大家坚决表态。这些小家族们便仿佛有了主心骨,都纷纷效仿,不顾北方佬的威逼利诱,甚至冒着家破人亡的危险,一四十家悉数签下了承诺书。
五千比五千,双方战平,但按照规则,北方佬输。
不过这次南方各家乖了,他们都想起那位王爷常说的一句话:“没有什么不可能!”没有一锤定音前,没有人敢说我们赢定了。
因而他们都按捺住兴奋的心情,焦急的等待着那那一天的到来。
江北总督府,现在的钦差行辕中。
一个白衫年轻人在书房内焦躁的转着圈,手中的折扇一会大开一会合上,吧嗒吧嗒地惹人厌烦。终于让书桌后的钦差大人无法继续读书,微微不悦道:“小,能肃静点吗?大哥还要看书呢。”
听他此言,被叫做小的铭仁啪得收起折扇,一脸不可思议道:“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书?你不知道他们也联合起五千份,咱们都输了吗?”
明义把手中的书卷放下,捻须道:“确实是为兄策略上的失误,应该先收购几个小户的,再动胥家,这样才稳妥。先动胥家却把那群南蛮吓到了。”说着有些感慨道:“这些南蛮也真够齐心的,咱们都开到五十万两了,竟然还没有人卖。”他若是知道有人出过一万两,也就不会这么感慨了,当然此一时彼一时,在现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五十万两绝对是超高价了。
铭仁不可思议道:“难道没用过别的手段?”
明义双手按了按阳穴,有些疲惫道:“这些南蛮鬼精鬼精的,也不说不行,光在价格上蘑菇,就这样拖拖拖,突然就全签了承诺书,倒是把咱们晃了个跟头,想用什么手段也来不及了。”
铭仁沮丧道:“那怎么办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办差啊。”明义心中嗤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除了去晴翠山庄丢了次人,好像没做过什么吧?
实在被铭仁缠得烦了,这才自信笑道:“放心,为兄早有法了。要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