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性。
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喻超好笑,“说实话都不信了?”
钟明头向前探出去,不能错过喻超脸上表情变化,“没哄我们?”
“我哄你们干嘛,真没事儿,没听到刚刚电话里他侄子还约我暑假出海吗?”不懂他们俩在想什么,反射弧线那么长。
“没事儿就好,阿贺哥总是在说他去老丈人家受过什么刁难,我们都怕你去人家家受到不好对待。”
喻超开玩笑的口气给两人说:“阿贺哥是拐跑人家女儿,我是送上门的儿子,能一样吗?”
“是哦,阿贺哥,我觉得阿超说的对。”
墙头草倒伐速度有点快,惹得刘贺一掌将人推回后座,“对个屁,要不是这臭小子我能遭老丈人刁难。”
“发生什么事?”钟明亮起八卦之眼,居然还有故事。
“他在我去老丈人家前一晚给我染了一头黄毛。”都过去多少年了,每当想起这件事他就想打一次人。
“哈哈哈哈,阿贺哥你居然愿意听他的。”
这锅喻超不背,明明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真不能怪我,是村头理发店的黄婶子拿错染发膏,能怪我嘛,我也很委屈的好吧。
那染发膏涂上去都一样,我又不专业,谁叫你为了省钱非要我帮你去借染发膏。”
就是因为这刘贺才没真的打下去,不然喻超要挨好几年的打。
“当时阿贺哥只有剃光和顶着黄毛两个选择,因为当天黄婶去隔壁市吃酒去不在家,”
“怎么不去镇上?也没多远。”钟明不解发出提问。
刘贺叹口气,“哎!别提了,怪我倒霉,当天晚上发现是黄毛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连阿超家我都去不成的那种程度。”
钟明嘴角抽了抽,“是有些惨啊。”
“所以,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能给你染均匀已经不容易咯。”喻超接着诉说委屈。
“你还不如手艺差点,整头的黄毛白天有多扎眼!”
钟明缩在后面偷笑,他已经能脑补出刘贺当年的画面。
“我老丈人见到我第一句话问我在哪里混的。”刘贺郁闷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差点没同意我和你嫂子亲事。”
总是笑人不好,钟明清清嗓子出言劝他,“没关系,总归是媳妇娶到手。”
刘贺转头一脸幽怨,“当年受的伤现在也还在。”
“嗯...节哀?”
“屮,滚吧你。”刘贺接收到安慰后立马暴走,“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啊哈哈哈...”喻超笑得想咳嗽,他终于明白津市为什么要出台与副驾驶人不能说笑的原因。
真的会影响开车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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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笑就笑吧。”生无可恋的他独自抽烟解烦恼,“不是,怎么说着说着轮到我忧郁了?”
喻超单手摊开,“母鸡吖。”
后面的钟明双手摊开,“我也都母鸡吖。”
“我还公鸡打鸣嘞,母鸡吖。”刘贺继续他的喋喋不休,两人的话让他阴阳怪气的模仿着。
他们两人乖乖闭嘴,在没有更好的话题引开刘贺注意力前,老实闭嘴就好。
还好路程不远,在气氛没陷入僵局时餐厅到达。
“到了到了,快下车。”喻超一秒钟都不想伺候,快速出声赶人下车。
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刘贺只是想到有些气愤而已。一根烟抽完的时候他就平复好心情,只是没来得及找话题活跃气氛,地方就到了。
餐厅入口不大,新中式的装修他们看不懂,但是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贵价感。
“阿贺哥今晚辛苦你的钱包咯。”钟明看着店铺招牌,勾着刘贺肩膀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