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着宫寒兮,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江子言默默地喝着茶看着这一幕,越发的觉得有趣了。 宫寒兮过到箫皓轩面前给了他两拳:“我告诉你,你最好正经一点。否则你这辈子就别想做男人了。” 他们十一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箫皓轩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连忙抓住她的小手解释道:“兮儿,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话他们心里都在想,就我一个说出来而已,你不能光废我一个吧。” 宫寒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 乔洛语气软软地说道:“兮儿,我没有。” 宫寒兮一听这声音心都软完了:“乖,我相信你和言儿都没有。” 时宴冷哼道:“你又知道他没有,你什么都护着他。” 玉清川附和道:“那不是,刚才还说把心思收回去先。” “原来兮儿你护着人是言公子啊?”慕容衍上下打量了江子言一番。 “看来这窗户纸今晚得捅破了。”叶麟慢悠悠地说。 “还有什么好捅的,不瞎的都看得出来了,她的心一直都是偏的。”箫皓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酸酸的意味。 墨景澈附和道:“兮儿,你不能那么偏心江家两兄弟的,那几个可没有我们那么好说话。” 宫寒兮自然明白了墨景澈的意思,无非想说还不是让她别偏心他们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