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打量着夜清明，过去一段时间她看到的夜清明是软弱的，常常情绪失控，浑然不似之前那个给她们鲜红耶提制造出大量麻烦的人类。

而现在，妮娜能够确定那个即便是令他们鲜红耶提都感到无比头疼的人类回来了。

“用语言很难说清楚，不如直接近距离接触一下如何？”妮娜问。

“听你的。”夜清明毫不犹豫的回应。

妮娜微微一笑，真知之眼几乎是瞬移一般的升到了大气层的边缘，然后直插到接近地球近地轨道的位置上。

夜清明感应到了，一片黑暗之上，哪里有一个超出他常识的构造在，哪个构造很薄很薄，或许尚不足一个原子核的厚度。

“一张膜？”夜清明皱了皱眉头说：“我们想必是不会知道这个膜的工作原理对么？”

“膜？”妮娜摇头说：“那里根本就没有膜，你所感觉到的构造只是一个虚妄的存在，即是不存在而又存在的一种高维结构。”

“不用告诉我具体的原理，告诉我能够听懂以及我所需要知道的部分。”夜清明说。

“好，你们人类大重铸之前的科技已经多少涉及到这一部分了。”妮娜说：“用人类的话来说这个世界上的粒子大致可以分为费米子和玻色子，其中费米子是自旋为二分之一的粒子，其构成了质量物质，比如你，比如我，比如地球和太阳都是由费米子构成的。另外则是玻色子，其自旋为整数的粒子，这些粒子没有质量，比如光子，胶子。”

“上面的便是....”

“他们先是送来了一个电子，在察觉到你的存在之后他们一次性送来了一百个电子，在那之后，他们又送来了五个反电子。然后接下来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么？”妮娜说。

“正反物质相遇会发生湮灭。”夜清明说。

“是的，湮灭，物质将会转化成为纯粹的能量，也就是从费米子转化成为玻色子。玻色子本质上是引发强弱相互作用力所必须的粒子。他们和地球上空稀薄的空气粒子反应，形成了一张强相互作用的大网。”妮娜说：“这张大网不具备通透性，所有的物质和能量在这张网上都会被捕获。比如光子以及其他的物质。”

“如果我去接触这张网会发生什么？”夜清明问。

“亲眼见证一下如何？”妮娜说罢，一个物体已经从下方涌动了上来。

白风。

是的，白风的DEMON。

这一具DEMON的空壳在妮娜的指引下，越过真知之眼，直冲向那张网。

夜清明的灵识聚焦了上去，他想象白风或许会在那张网上烧成灰烬，亦或者如同撞上南墙一般支离破碎。

然而，预想之中的变化并没有发生，白风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夜清明甚至都无法查知白风这个体型巨大的DEMON究竟是如何消失的。

“我看不懂。”夜清明承认，他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人类的基础物理根本无法解释刚才究竟发生了，一切都好似魔术一般。

“我也不能说完全懂。”妮娜轻叹一声说：“只能是猜测。你听说过全息宇宙这个概念么？”

“大致听过，但具体内容并不清楚。”夜清明说。

“人类的基础物理大概只是停留在了粒子这个层次上，你们发现了波粒二象性，但更多的时候你们将所有的基础部分都描绘成为粒子或者波。但实际上这个宇宙也是全息的，打个比方就是这个宇宙的本质是信息。粒子和波都是信息的投影。我们都是投影，都是由信息的投射。”妮娜说：“我们使用存储储存数据，但其实数据对于三级文明来说是一种更为纯粹的信息，只要知晓这个信息便可以在任何地点投射出相应的个体来。”

“那，白风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