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当然啦,我跟你讲这件事,也是赵先生授意的,是他同意的。” 晁老四精神一振,说道: “赵先生是什么意思?” 项林说道: “当然是为父报仇,收拾肖振声。十年前,赵先生只是十岁不到的小孩子,现在身材高大,仪表堂堂,肖振声已经认不出来他了,但他却认得肖振声,他一直记恨着,是肖振声把他父亲逼得辞官回乡,被土匪杀害的。” “赵先生的父母,虽然不是肖振声亲手杀害的,但如果不是因为肖振声排挤,赵老先生就不会辞官回乡,不辞官回乡,就不会遇到土匪,所以说,霍三是杀害赵老先生的凶手之一,肖振声也是杀害赵老先生的凶手之一。” “可笑的是,肖振声不知道赵先生要收拾他,还以为赵先生是他的恩人,满心欢喜的筹备钱财,妄想让赵先生为他引荐一场将军,提拔他为县长。” 晁老四终于明白了,那位神秘的赵少秋,派项林来联系他,共同对付肖振声。 晁老四兴奋了,他连忙问道: “项哥,赵先生打算怎么收拾肖振声?” 项林压低声音说道: “当然是要他的命!赵先生的心肠和手段,都狠的很!霍三被他砍了脑袋献给皇军,他当然不会轻饶了肖振声。” “不过,霍三是土匪,杀了就杀了,但肖振声怎么说都是皇协军,平白无故杀了他,皇军会不高兴的,赵先生不能光明正大的杀他,只能借别人的手除掉他。” 晁老四明白了,说道: “项哥,你和赵先生,要借我的手,杀死肖振声吗?” 项林说道: “本来,我想替赵先生,暗中刺杀肖振声,再伪造成军统暗杀肖振声的假象,但是,我到了海阳之后,听说肖振声逼死了你的女人,我就想把这个亲手杀死肖振声的机会,让给你。” “我听说,你把肖振声当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把他待为上宾,谁知道这家伙,不但不把你当朋友,还逼死了你的女人,这也太欺负人了,是男人,都忍不了!” “当然啦,如果你能忍得了,不敢动手,那就算了,我自己动手吧。” 项林说着,端起酒杯,自己悠闲的喝了一口,挟起一块凉拌猪耳朵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