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伤愈切,爱与被爱都是奢望。有些拗口,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这他么就是一种诅咒。受了这种诅咒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任何幸福!” “这简直......太惨了。”魏青阳打了个哆嗦,然后追问,“毕竟是肖家人,难道族中没有找到破解之道?” “有啊。” “真的有?什么办法?” “贪狼吞天,逆命破军!”肖贯潮嘴上说是有破解办法,但表情却已经告诉了魏青阳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必须有一个这样命格的人,甘愿为她“吸食”负面气运与诅咒,像黑洞一样,主动吞噬凶煞!但如果这样,那这个人一生注定灾劫频发,血光不断。别说这种人百万人无一,就算真的有,他会这么傻么?” “真的这么危险?难道说这就是她故意和其他人保持距离的原因?” 魏青阳回想起肖诗翊在落云阁独来独往的画面,别说男朋友,连个知心的女性朋友都没有。 现在来看,按照肖贯潮的分析,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去,难道说,你竟然还想过跟她......你疯了吧?”肖贯潮郑重其事提醒道,“青阳兄,你还真别不信,族中长辈在这方面,一向很准。肖家传承,自有其原因和道理。你可以想想看,远的不说,就说最近。她向来不跟男人走得特别近,可我听说最近她跟叶离互动有点多。结果怎么样?” “结果就是......叶离死了。你是说,叶离那小子是她害死的?” 魏青阳睁大眼睛,脑袋上冷汗直冒。 下意识地一摸口袋,想起来手机不在。 “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删光她的照片,太吓人了......”魏青阳暗暗在心里计划着,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招惹这个女人过多。 “叶离么,锋芒毕露,不知收敛。跟我作对,现在不死,以后也是个死。” 肖贯潮想起了叶离当着他的面绑走陆元哲,后来还在春日会让他们出丑的事情,怀恨在心。 在要叶离死这一点上,两个公子的意见出奇的一致。 虽然聊起肖诗翊魏青阳出了一身冷汗,但想到叶离已经死了,还是不胜心中欢喜。 “让你招惹不该招惹的女人,活该!”魏青阳冷笑,然后低声道,“你一死,郡主只能死心,我还有大把的机会抱得美人归。没想到吧叶离,能走到最后的依然是我!” 魏青阳这一句是自言自语,但却被肖贯潮听了个大概。 他的脑海里闪现春日会上魏青阳当众示爱苏飞燕的画面。 不动声色地,肖贯潮送到嘴边的酒忽然停顿了一下,眼睛里不被察觉地散发出一抹冷意。 短暂的停顿之后,肖贯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微笑道: “来,为叶离的死,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