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夺眶而出。令牌上的金光渐渐褪去,变回了温润的玉色,他指尖抚过上面的刻痕——那是江潇亲手刻的“蜀山”二字,笔画苍劲有力。
他想起江潇出关那日,将令牌交给他时的情景。那时江潇刚从锁妖塔出来,白衣上还沾着魔气,却笑着拍他的肩膀:“师兄,若有一日蜀山遭难,持此令牌开启虚空阵,可保山门不失。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终极防御。”
“为什么?”他当时追问,看着江潇眼底的疲惫,心中隐隐不安。
江潇笑了笑,指尖在令牌上轻划:“因为终极防御一旦开启,整个蜀山将与虚空融合,除非我亲自出手,否则再无人能打开。我怕以后出意外。”
云隐握紧令牌,指腹摩挲着那两个字,泪水滴在令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知道,是江潇的后手,在关键时刻救了蜀山。
云隐擦干眼泪,站起身,将令牌郑重地放回墟鼎。他走到窗边,望着月光下渐渐平静的山景,朗声道:“传令下去,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加固结界。告诉所有弟子,蜀山不会倒,只要我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