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局外人才能看的清,有些事,就算局外人提醒,你局中人,也不会去听!这酒喝完了以后,你们就可以找地方休息,敬长安你回你的军中去,林晨你住在我这里,想好了,我在给你安排那场决斗!至于这两个二货,喝了这么多酒,冻不死的,你们不用管,来陪我这个爱读人心的假读书人,喝完手中酒,各自回家去吧!”
路小乙将酒坛端起来,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光,便站起了身来,林晨乖乖的走到了路小乙的身边,敬长安拱手告别,转身出了门。
敬长安抬头看了眼太阳,心中无限感慨,一直以来,自认为的很多好习惯,一次又一次被路小乙一针见血的戳破,不过短暂的疼痛过后,却能将自己的眼界,变得更加开阔。
敬长安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慢慢走着。
从喝酒开始,便消失不见的柏温,从街道的一处,走了出来,默默地搀扶着敬长安,一语不发。
“刚才怎么没看见你?你为啥不喝酒啊!”敬长安将手搭在柏温的肩膀上,笑着疑问道。
“我有些事情和你说,我们在这里坐着。”
柏温摇了摇头,想了想将敬长安拖到了一处巷子里,坐在他旁边,将他轻轻拉坐下,表情有些凝重说道。
“怎么了?”敬长安看着柏温一反常态,打了打自己的脸,认真询问道。
“蓼国出事了,民传圣君隐居伽罗山,是你哥刘禾接待的,只住三日,但圣君在伽罗山的清风观,已经住了十天之久,禁卫发出的急函,写的是你哥刘禾囚禁圣君,逼迫陈梁献退位。”
“不可能?我哥是什么人,我知道!他敢囚禁圣君?天大的笑话!”
敬长安酒醒大半,一个劲儿地摇头说道。
“咱们兄弟二狗,给我们俩也写了一封信,花了他应该一年的俸禄,他信中说道,墨染默许李齐傲,意图谋反!提醒我们,胜仗归来以后,千万别去京都,墨染等着贵人你呢!”
柏温从怀里掏出一张信件,将他递给敬长安,敬长安打开以后,瞳孔缩小,牙齿咯咯做响,他将信件还给眉头紧蹙的柏温,准备起身,柏温直接拉住他说道。
“统军他们不知道!你现在去,就是添乱的,这信我给扣了下来,一直等着你回来。”
“那怎么办?我不能看着我哥被利用吧?他怎么可能做出囚禁圣君的事情,绝对是那个什么狗屁李齐傲!他是何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敬长安想起来,被柏温使劲拉扯,便放弃起身,对着柏温认真说道。
“太子殿下,现在只是发了两封信,让黄燃众和你,先行等待,如果在十月中旬,没有答复,不顾一切火速赶往大蓼,你知道我为什么扣下来,冯将军是墨染的属臣,李齐傲是神机处监理,如果这信真的给了,你和黄统军,想都不会想,连夜撤离!”
柏温吞咽了口唾沫,艰难说道。
“知道了,把所有书信给我!”敬长安点了点头,伸手向柏温讨要。
“这……”柏温有些为难。
“给我!我自会安排,相信我柏温!”敬长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对着柏温正色道。
“别乱来!贵人!”柏温将书信递给了敬长安,敬长安一看完好无缺有些疑问看着他。
“用油灯隔着亮看的,也是无心看到的!”柏温说道。
“知道了!”敬长安艰难的笑了笑,将书信全部拿在手里,起身说道。
黄燃众,坐在自己房间里,看着桌子上,自己大哥,写的急信,愁眉不展。
“二弟,李齐傲教唆墨染意图谋反,速让敬长安回来,太子殿下指名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