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婧芝的话,jan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放到嘴角。
他嘴角上的巧克力片轻松地粘在纸巾上面,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婧芝还是头一次见一个跟自己拼桌的异性客人,居然会问自己这样一个关于她隐私的问题。 想到这里,婧芝轻轻摇头,说道:“我是一个人……没有男朋友……” “这是什么意思?他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呢?”婧芝在心里嘀咕着,“对了,他这是在告诉我,不用担心他的女朋友知道我们拼桌坐在一起,会来找我的麻烦。哈哈,因为他根本没有女朋友!”想到这里,婧芝在心里得意地笑起来,但是脸上却还是一副十分“平静”的样子。 “你?要我问你一个问题?”婧芝又惊又喜,“让我想一想……” 婧芝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关于jan,婧芝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简直可以写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婧芝的语气里全是好奇,让jan不禁眯起眼睛笑起来。 “这个回答真是有趣!”说着,婧芝翘起二郎腿,“既不违背事实,又没有说出什么关键的信息。你可真是有诚意啊!” “哈哈……”婧芝也笑起来,“看你现在说话的这个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你是这家店的服务生。” “倒像是一个经常参加会议的发言人。”婧芝对自己的判断能力没有多少自信,她摆摆手,摇着头,说道,“我也是乱猜的,请你不要太在意……” 如意居这家中餐馆,下午茶时间会播放各种轻音乐。此时此刻,音响里传出那首《梦中的婚礼》,让jan突然间像是被什么诅咒附身一样,身体立刻僵住。 他的鼻尖有些微微发红,眼眶里囤积了些许泪水。 他仰起头,眨巴眨巴眼,试着让眼泪不要流出来。 过了几秒钟,他把脑袋放下来,平视着婧芝,怯怯地说:“妈妈再没弹过这首曲子……好多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马上习惯性地用右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的丝质手帕,迅速把眼角的泪水擦干,小声说道:“rry……” 《梦中的婚礼》是一首法国钢琴曲,直译过来,应该是“基于爱情的婚姻”更合理,是专门为理查德·克莱德曼量身定制的,整首曲子时长很短,还不到三分钟。 在如意居,从音乐响起,到现在,时间还没过去一分钟,音乐的第一个高潮刚刚过去,婧芝却感觉这过去的半分多钟,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二十几年人生还要长。 谢天谢地!幸好如意居的餐桌不算大,jan的胳膊又足够长,他把手放在餐桌上,让婧芝伸出手,勉强可碰到他的几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