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哨子发出的。
可是程煜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哪怕他都已经模仿出这种鸟的叫声了,可是那只鸟却仿佛不为所动,压根没有因此做出任何的停留,看都没看程煜一眼,就那么飞走了。
不对啊,好像跟之前使用兽语术的时候效果不一样么,这破鸟根本没听懂程煜想说什么啊,甚至于,程煜刚才只是被自己声带发出的奇特声响所震惊,忽略了自己其实也没能从那声模仿的鸟叫声中听出任何含义,否则,他虽然是在模仿鸟叫,但这声鸟叫里就已经包含程煜可以理解的内容,尤其是他想表达的话,本该包含在这声鸟叫里。
但现在程煜意识到,自己似乎只是学会了鸟叫,或者说是可以模仿鸟叫,但却并不能因此就达成跟鸟儿沟通的效果。
这让程煜感到了疑惑,第一反应就是权杖竟然骗了他。
可问题是,权杖有什么理由欺骗他呢?
他难道不知道欺骗程煜的后果就是程煜跟他进行切割,从此以后不再与其相互利用,他再也得不到任何一丁点儿能量了么?
正思索着,程煜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震动,程煜被吓了一跳。
意识到只是手机响了,程煜掏出来一看,是宁可竹打来的电话。
“妈,您找我有事?”
宁可竹已经拨打了好几次程煜的电话了,虽然也给程煜发了信息,让他看到之后赶紧回复,但程煜一直没回复,导致宁可竹心神难宁的。
好在电话接通了,宁可竹也定了定心神,笑道:“你这孩子,悄不蔫儿的帮妈解决了那么大的难题,怎么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
程煜愣了愣,随即明白宁可竹指的是赵泽鹏。
“哦,您说这事儿啊,我上周五跟您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了,这件事交给我解决么?之后我提前离开,就是许见喜约我见面,当时他正跟赵泽鹏谈这事儿呢。我过去之后杀了赵泽鹏一个措手不及,想着他只要还懂点儿事,就自然会放弃上市的念想。我琢磨着跟您说过了,就没必要再特意找您邀功了。”
“这怎么是邀功呢,咱们娘儿俩之间要及时的沟通啊,我都不知道赵总已经放弃了上市的念头,今天一天在办公室都坐立难安的,一听到电话响或者敲门声,就以为是有人来通知让我去主持临时董事会。没想到一直等到下午都没人来,而且那些关于上市相关的准备文件,前些天我虽然一直拒签,可他们依旧源源不断的派人往我这里送。今天倒是清净的很,一份文件都没有。要不是我找许总问了情况,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竟然已经让赵总放弃了这个念头。”
“哈哈,是儿子没跟您说明白,主要是我觉得您儿子能力摆在这儿,既然说了这件事会帮您解决,就一定会办到。我以为咱们娘儿俩之间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看来妈您还是不太相信您儿子的能力啊。”
宁可竹笑个不停,说:“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的。不过这倒是真的解决了我的大问题。好了,我准备下班了,你在哪儿呢?刚才电话怎么一直不在服务区?晚上回来陪妈吃个饭吧,妈好好夸夸你这能力很强的儿子。”
“哈哈,我就在家里呢,刚才在后院溜达,是不是山上的信号塔有问题,所以手机没信号。您直接回来吧,想吃什么,我跟厨房说一声。”
“有儿子在家陪我,吃什么妈都开心。”
宁可竹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程煜也在思索,他觉得自己下地洞跟权杖沟通,仗着一百六十八倍的时间流速,总觉得用不了几分钟。可偏偏就在这几分钟里,宁可竹火急火燎的电话,今后看来还是要多注意,要把电话留在地面上,一来是防止权杖那个家伙趁机钻进自己的手机里被带出来,二也是电话通了却没人接,至少不会让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