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似乎是有些阴险的味道。
“哼哼,臭占星师,你小子倒是心机叵测。”
“又关我事?”溶魅没好气道。
精灵歪歪头,笑道:“之前你祖父非要让我跟着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我还一直不相信,现在瞧着是有点出息了。”
“谢谢您啊,我一直很有出息。”
“啧......倒是你义父对你没几句好话,他老人家天天担心你出事,又不方便出面保护你,所以也来拜托我照顾好你......”
“就是不知道你师父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浮出水面呐......”
羽魑注意到圣杯精灵的话语里有三个不同的称呼,祖父、师父和义父,听起来云里雾里,压根不像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细细想来,祖父应当是奎恩长老,义父是溟魍族长,那师父......估计只能是前任占星族族长谍魅了。
溶魅随口道:“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我这平日里又出不来,还不能担心担心了?”
“那你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带我们去无属性者的集聚地。”
圣杯精灵点点头,身后的翅膀呼扇两下,身形展动,从羽魑的肩头飞了起来。
它苍蓝色的眼睛半眯,指了指溶魅身后的方向。
“这边?”
羽魑手掌已经举了起来。
“慢着,小羽姑娘!”
圣杯精灵不顾形象地揪了揪裤子,正色道:“差不多,先往这边。”
“......你靠谱吗?不靠谱我来。”溶魅道。
“无属性者的灵力隐藏得非常完美,咱们最好是兵分两路,我和小羽先一起去探探路。”
“做梦。”溶魅冷冰冰地打断了它。
“哎哟哟,我又不是来跟你抢媳妇儿的,吃的哪门子飞醋。”圣杯精灵没好气地说道:“在地底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法分辨清楚嘛。走错了还赖我,什么人呀这是......”
“好啦,那就先走这边。”
羽魑左手向前一斩,原本光滑平整的石壁突然被一股气流切成两半,岩体像是拼合的积木一样乖乖向两边退去。
黑暗之中,溶魅起身凝视着狭长的通道,一寸一寸的抚摸着黑色的岩壁。
他的手指尖涌现出暗银色的灵力纹路,顺着岩石堆叠的缝隙渗透到壁中。
每摸一寸,他便小心谨慎的向前挪一步。
“差不多,方向对了。”
他的双眼再次蒙上一层风驰云卷的星辰,似是在认真的感受地底的灵力波动,突然他兀地开口道:“虽然不是很确定。我大致上找到了,在左边。”
羽魑也将手放在冰冷的岩壁之上,稍一用力,面前的墙体“咔嚓咔嚓”的坍塌下来,空间忽而宽敞起来。
爬过碎石,溶魅又道:“不对。”
“这感觉很奇怪。”他继续说着,手指在空中一上一下,再一左一右地划了几道弧线,应该是占星族的图阵,看起来很神秘。
羽魑怔在原地,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从这些玄奥的动作中看出什么门道,只一言不发的站在他身边,静静等待结果。
“奇怪......”溶魅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圣杯精灵。
“你也有那种感觉?”精灵轻声问道。
“嗯,咱们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灵力体包围在内,或者说是在一个巨兽的肚子里,毫无头绪的来回走,时而离心脏近,时而又远。”
“你看我也没用,臭占星师,咱俩半斤八两,还不如跟着感觉走。”
溶魅仍旧眉头深锁,问道:“小羽,之前迎战阿尔克斯的时候,你掉到过幻境里吗?”
羽魑干脆答道:“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