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生的,做个亲子鉴定就行了,用剪下的手甲都可以的。”王春燕说:“至于为什么恨你,只有问李金莲本人了。”
“是啊,你问她吧。”
“还有一个问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虐待你媳妇?你将她娶进门了,为什么又要虐待她?”
“我也是被逼的,是那老太太叫我收拾她,不让她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她说我要不听她的,她就要将以前那件事抖给她女儿听,她女儿也指定不可能和我过日子了,我弄不好还得进班房,你说我能不听她的吗?”
“你净是扯,你们又没有住一起,你有没有虐待你老婆,她能知道啊?”
“她怎么能不知道呢,她和我在一起时,要检查我的手机呢,要看我是否有骂她打她,她听了我的录音录频,很少有满意的时候,很多时候不是嫌弃我骂得不够恶毒就是嫌弃我打得太轻……我……我现在都已经烦她了……”
“照你这么说,那这次进城来也是老太太出的主意?”
“对,就是老太太出的主意,我不想来,想和媳妇过安生的日子还不行……那老太太还真是老了,我和她在一起,现在都讨厌了,她还要我同她一起过三个人的生活,说她家老头已经走了,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我家过日子的,过那种三人世界的日子。”
“她有没有跟你说她家老头是怎么走的?”王春燕问。
“她家老头是怎么走的,我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也行,现在你就给我打电话问她。”
“问什么呀?”
“一问她为什么恨女儿,二问她老头是怎么没的,是不是她谋害的——你问清楚了,可以没你什么事,不然我们把责任都推你身上去,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有多惨吗?你说你问不问吧?”王春燕说着起身,伸出右手在他左肩头抓了一下,她那“虎爪”可真是有力呀,他感觉里边骨头都要碎了,不由啊地一声惨叫,身子都缩成一团了。
{();} (ex){} 王春燕随即放手了,他这才“轻松”了。
“还用得着我们教你怎么打电话吗?”王春燕问。
“不……不用,我……我知道该……该怎么打……”他紧张了。
“给他倒杯水喝。”
“给”,刘晓沫倒给他喝了,他放松了,有些活力了。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了。
“你在忙什么呢?”他问。
“亲爱的,怎么这下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缺钱用了?最近你有没有收拾你媳妇?有新作品发来,我看后给你转,你知道的,让我满意了才能多转,三百五百的不成问题。”
“不……不不不……不是钱的事,是想向你问两个问题。”
“啥问题呀?你说吧。”
“我想问你为什么讨厌我老婆?还有就是我岳父是怎么没了的?”
“他不就是得了心肌梗塞嘛,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早点没了才好呢,他病发作了,问我药放哪了,我说他自己的救命药都不知放哪了,我还能知道吗?”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呢?”
“我想要给他洗衣服时,把他口袋里的药随手放哪了,后来那件衣服也没有洗,他患病时药找不到了。他求我帮找,我问他是更爱女儿还是更爱我,他死到临头了都不说,连一句谎话也不肯说,真的是伤我心啊,我还留着他这废物干嘛?留着等他不会动了,我给他端屎端尿地侍候他吗?”
张绍刚没词了,王春燕将手机给他看,上边有提示的。他根据微信提示,继续问了。
“这么说那老头是你将他药藏起来,故意把他给整没的呗?”
“咋能说故意的呢?讲故意多难听,是不小心,是怪我不小心将药不知放哪了,等他两腿一蹬后我才在桌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