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求饶声一下子让葛景泰听出是罗安的声音,赶忙跑出去看。
外面,一群楚家的汉子正围成一团,对着什么东西拳打脚踢,而四王子的卫兵仅仅在外围戒备着,没有阻拦。
“怎么回事”葛景泰喝问,但打斗中的楚家小子没人理他。
一名卫兵只好汇报“刚才那个人偷溜进商队的马车,好像拿了什么东西,被发现了,他们正在教训他。”
葛景泰一听,不好
罗安是他的幕僚,人挺聪明,特别擅于收集整理各类信息,怕不是冒险偷窃楚清的什么机密了吧
这么一想,葛景泰赶紧冲进人群,他得快些救下罗安,看看能不能保住他偷到的东西。
人缝中,就见罗安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全身缩成一团,而楚家的汉子们正使劲扒拉他的胳膊,想从他怀里翻找什么东西,扯不动他,就又踢又打。
“住手住手”葛景泰拼命往里挤“这是我们的人你们不要太放肆”
祥子往外揪葛景泰“怎么说话呢你们的人你们的人就可以偷我们东西”
葛景泰赶忙解释“不不不,可毕竟是两国,你们也不能随意处罚我们沃斯人,还是把他交给我审问吧。”
祥子“放屁跟谁两国两国的呢我们的马车就集中在这里,他过来就等于到我们国界了”
葛景泰“好笑这是我们沃斯的国土”
“哦”楚清走了过来“来人,我们回国”
说着,率先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葛景泰有些发懵“楚东家,你这是何意”
楚清回道“不是你们国土吗你们的国土别谈我们的生意”
葛景泰“”
四王子不得不出面“他偷了什么交出来”
众人放开罗安,罗安满脸鼻血,眼睛也肿成一条缝,似乎被打得很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哆嗦着从怀里取出一叠纸张,迅速地往葛景泰手里塞,却被祥子一把夺下“果真是奸细东家,你看”
楚清看了看,那是画着一堆线条的纸张,是楚清的钢笔尖有些分叉,她调整时在纸上随便画的没有意义的线条,还有几张银票。
祥子却抖着纸张愤恨说道“东家,这可是咱大宣边境布防图,还有银票,让这小子给偷了”
楚清咬紧牙关,下颌线条崩得紧紧的不然会笑场,说道“捆起来,带走”
大宣边境布防图四王子和葛静泰倒吸一口冷气,看向罗安的眼神已经没有疑惑,只有遗憾了。
当着他们的面抓的奸细,他们没有拦的道理。
四王子眼中凶芒一闪,葛景泰会意,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放心,不会让他们带着活人回去
眼看楚清就要走到马车旁,葛景泰慌忙喊道“楚东家,你不能走”
立即有卫兵把楚清包围,却没有用长矛威胁。
葛静泰赶紧追来“楚东家,这不是我们指使的,他就是我家的一个奴隶,不是奸细,不是他他可能就是想偷钱而已”
正在被捆的罗安也马上喊道“我就是见钱眼开,我就是偷银票的我我我又没偷成,拿玉石赔给你们还不行嘛我身上有块玉石玉石”
乔克礼正在绕绳子呢,不耐烦他喊,把绳子往他嘴里一勒,继续绕,只剩下罗安含混不清的呜噜声。
楚清只给一个字“哼”
看到楚清如此不容分说、非走不可的态度,四王子说道“一个蟊贼而已,楚东家,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耽误咱们谈生意”
重新坐回谈判桌上,楚清依然没有好脸色,甚至很不屑地质疑四王子的购买能力“你出得起钱”
刚才罗安的喊话让四王子受到提醒玉石对,玉石。
“我用玉矿跟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