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办法了。
要不然……就只能是让杨舒丽出国。
只要……她还在国内，那……就是不安全的。
可这件事，也得……看她自己的意见。
程雅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长明看着，也心疼，上前一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他说道，“我……我还有一个办法。你放心，这次……肯定不是什么馊主意了。”
“什么办法？”程雅楠抽泣着，问道。
“出国。”陆长明直截了当地说道，“咱们……可以通过正常合法的劳务派遣手续，让小杨……出国去打工。这样一来，他们钱家的手，就算是伸得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国外去吧？”
程雅楠慢慢地，停止了抽泣。
过了一会儿，她却又有些愤恨地说道：“他们钱家的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老陆，你就……没什么别的办法……”
“唉……”她话还没说完，陆长明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能有什么办法？
“对了，”程雅南思索再三，说道，“我……我倒是有个专门做中介的朋友，说不定……可以帮得上忙……”
她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
可……却被陆长明给制止了。
“你先别急。”他摇了摇头，“现在……小杨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我们还都不知道呢。这要是……她自己不肯，那……我们俩忙活一通，不也还是白费吗？”
他又说道：“这样吧。这几天，你……先去做一做她的思想工作。”
“好。”程雅南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哎……”陆长明将她，轻轻地揽入了怀中，“刚才那个提议，实在是……太自私了。一点……也没照顾到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
说着，他就越贴越近“你想得美。”程雅南却直接就挣脱了出去。
她看着他，说道：“犯了错，还想有奖励？我告诉你，陆长明。接下来这几天，你……就给我面壁思过。好好地，总结总结自己的错误。等……等回家了，拿到我们家的‘生活会’上，再给我……做出深刻的检讨。”
正说着，陆长明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赵大海打来的。
他没有接，而是直接挂断，然后……迅速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行了行了，”程雅南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挥了挥手，“你去忙吧。但是……别忘了检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