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查方向,对抓捕刘家老二,有很大的帮助。”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甩出来一份文件,放在了管松的面前。 “管松,你难道就真的这么无情吗?林副镇长对你,可是尽心尽力了啊。”他指了指那份文件, “这是我刚才,从林副镇长的办公室里拿出来的。之前,你不是想要带着乡亲们,以合作社的形式,承包小帽山那块地吗?林副镇长之所以不批,是因为县里有新的政策,要保护环境,并不是他有什么私心。” “林副镇长,他是个好人啊。他知道你们乡亲们生活的难处,也知道你管松的出发点是好的。” “虽然小帽山那块地,因为县里政策的变化,不能再批给你了,但是……林副镇长又在镇里,给你另外找了一块地,就是鱼嘴湾那块。林副镇长他……准备把那块地批给你。” 此话一出,一直沉默不语的管松,突然就抬起了头,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胡立新。 鱼嘴湾那块地,要说风景,那可是整个镇里最好的地段了。 要是以后镇里真的开发起来,那块地的价值,恐怕会翻上几十倍都不止。 此刻,林灿竟然拿出来这么一块宝地,要租给他。 而管松,在错愕之后,便是深深的羞愧。 在这件事上,他骗了林灿。 林灿显然是看出来了一些什么,但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要把那块地租给他。 恐怕,他就是要赌一下,赌他管松,还存有最后的一点良知,不会再把这块地倒手租出去,而是会真的带着乡里乡亲们,把那个农家乐给开起来。 此刻,管松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双手捂着脸,一个大男人,竟然就这么失声痛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是搞得胡立新和老孙两个人,都有点一头雾水了。 此刻,镇里的头等大事,应该是尽快抓到刘家老二。 胡立新之所以把管松叫过来,就是因为他觉得这笔钱有点蹊跷,以管松的经济水平,不可能突然就拿出来这么大一笔钱。 因此,他才联合了老孙,想要从管松这里,套出来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管松现在的这个表现,让两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胡立新和老孙对视了一眼,便一起走了出去,给管松留出来了一点独处的空间。 等屋里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重新回到了屋里。 胡立新正准备开口再问,管松却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但有一点,管松只是说,这笔钱,是他找一个朋友借的。 至于这个朋友到底是谁,叫什么,是干什么的,管松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 而且,管松还说了,他准备将这里面的五万块钱,先借给林灿,让他拿去给自己的母亲做手术的事情。 胡立新还想要再坚持一下,但旁边的老孙却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管松不想说,他们也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他们现在又没有证据,能证明管松这笔钱的来源不明。 就算这笔钱最终被追回来了,那也只能算是追缴,等调查清楚以后,还是必须得还给管松。 毕竟,这钱现在,是管松家里人看病的钱。 要是县公安局以“事实不清楚,来源不明确”的理由,把这笔钱给扣了,流程上虽然说得过去,但管松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那舆论的影响,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