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此话一出,何力猛的一拍大腿,整个人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脸上容光焕发,显得高兴极了。 “好。好。” 何力激动得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搓着手说道:“文远,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悬着心。觉都睡不踏实。” 他指着窗外,感慨道:“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要是政策不到位,就算咱们把基础建设搞得再好,路修得再宽,恐怕也吸引不来那些金凤凰。那些投资商,一个个比猴都精,不见兔子不撒鹰。” 何力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就像是端着一杯庆功酒,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这一下好了。有省里的这些政策托底,我就有底气了。我就不用害怕以后只有个空架子了。” 他看着张文远,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赞赏和某种达成同盟的默契:“文远同志,这次去市里,你辛苦了。这可是给咱们江峰县,带回来一颗定心丸。” 对此,张文远也显得很高兴。 他端着茶杯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这一切,来得太不容易了。 回想当初,张文远刚从省里空降到这江峰县的时候,第一眼看到那条横贯全境、奔流不息的瓯越江,心里就憋着一股劲。 这么一条上百米宽、水深流急的大江,如果不利用起来搞航运,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是对自然资源的极大浪费。 现如今,他当初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设想,不仅落的生根了,而且还开花结果,带来了如此巨大的额外惊喜。 围绕着这个内河码头,竟然还争取到了省级层面的政策红利,这对于江峰县来说,无异于一次脱胎换骨的重生。 眼看何力那股兴奋劲儿稍微平复了一些,张文远见缝插针,身子微微前倾,汇报道: “何书记,趁着这股热乎劲儿,我打算今天下午,就立刻召集各部门负责人,针对这个新政策,搞一场专题政策学习会。得把县里上上下下的积极性,全都给调动起来,不能让政策凉在纸上。” 这些工作,原本就在张文远这个县长的职责范围内,他完全可以自己拍板去办,不用事无巨细的和何力多说。 但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了,张文远也是为了向何力表个态。 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私心,完全是一心为公,之所以之前没说,纯粹是因为时间紧迫,没来得及通报,绝无隐瞒之意。 何力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好。不错。文远,你就放手去干。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正是我们现在需要的。” 随即,何力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目光深邃的看着窗外,有些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说到底,这件事能落的,咱们县里……要感谢两个人……” 这句话冷不丁的从何力嘴里蹦出来,让张文远顿时一激灵。 虽然有些突兀,但这这句话,却是实打实的戳中了张文远的心坎里。 的确如此。 这两个人,就是李若男和赵成良。 当初,张文远把这个“内河码头”的设想告诉给李若男和赵成良的时候。 县里其他人都觉得他在痴人说梦,唯独这两个人,非但没有笑话他,反而眼睛发亮,觉得这件事大有搞头,并给予了坚定的支持。 以至于后来,珠江运业派人来考察,李若男更是凭借其和珠江运业高层的私人关系,再加上她在赵家集实打实的政绩,才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把这个项目硬生生的留在了江峰县。 张文远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还有李若男动用了省里关系的助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如果不是李若男在赵家集把科技园和康养中心这两个项目搞得有声有色,做出了规模,形成了气候,从省里到市里,恐怕也不会冒着被人说偏心的风险,坚持要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