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中看到允宁的强硬手段,丝毫不给他们面子,不断有人站出来指责。 这其中,一名三十余岁的半老徐娘愤愤而出! 更是言辞激烈的指责说道:“刘允宁,你是大齐的宁王不假!” “可你将诸位豪杰叫来作见证的这一刻,就已然将自己视为江湖人了。” “江湖事江湖了,难道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你当着各派的面肆意杀戮,当我们各派都是摆设吗?” “对于南洲百姓之事,我也略有耳闻,他们是纯粹的百姓吗?” “是他们出手在前,不肯投降在后!双方厮杀,一方不肯投降,自然没有留手的余地!” “你这算什么,是秋后算账,还是公报私仇,又或是杀人立威,震慑群雄!” “若是我等不慎搅和在其中,你是不是要连同我们一起杀了!” 允宁看着这群好坏不分,只是为了各自利益而指责的人,眼底悲凉浮漫出来。 既没有争吵,也没有解释,初心不改,没有任何后悔! 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说道:“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杀人偿命,天公地道!” “不论是刘某是大齐的宁王,还是一介草民。就只认一句话,有仇不报非君子!” 妇人见他不知悔改,还敢不顾众人感受,当众大放厥词! 指着他厉声呵斥道:“有诸位豪杰在,自能明辨是非,岂能滥用私刑,滥杀无…” 允宁仰天大笑,低头时眼中透出的狠辣,将妇人的话又生生逼退了回去。 妇人丝毫不怀疑,再说下去,对方会对她也痛下杀手! 允宁冷眸一眯,不客气的说道:“哼,你既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等哪一日灭你一门一百余口时,希望你还能沉得住气!” 妇人暴跳如雷,吭哧瘪肚了半天,才颤声说道:“刘允宁,你敢威胁我!” 允宁不屑与其争辩,背身说道:“不敢,刘某不过打个比方罢了!” “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不会动不动就杀人的!” 妇人胸口起伏不定,还要再骂,路剑鸣冷眼一笑。 面目有些狰狞的说道:“路某劝你少说两句,不要做了出头鸟!” 妇人这才意识到,各派中只有她一人站了出来,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顾不上脸面,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北方鬼帝被人当着面一连杀了十几人,自打他坐上这个位子开始,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如若再不出手,面子也就丢光了! 猛甩身后黑色云锦披风,冷声说道:“就让本帝教训教训你们三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话音既落,也已摆开了架势,允宁伸手阻拦说道:“慢着,北方鬼帝,今日是交换人质的,难道你想挑起大战不成!” 北方鬼帝以为他是怕了,嘲讽说道:“刘允宁,方才当着本帝的面杀人的霸气呢!” “你是不是怕了,想拿这种借口当缩头乌龟呀!” 允宁正巴不得打上一架,一则试探自己与一方鬼帝谁强谁弱。 自己已然能感受到武功进步飞快,只是一直遇不到强劲对手,不能全力以赴,不知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二则各派中人都是见风使舵,欺软怕硬之辈。 自己若是不再他们面前露上一手,这些人还以为他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呵呵一笑说道:“怕了?北方鬼帝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们那个什么鬼母,在刘某手中都没有讨到便宜,刘某会怕你!” “只不过是在开打之前,先立好规矩!” “此事是你我二人之事,你我二人比拼即可,没必要牵连到刘某请来的江湖朋友!” 各派中人不禁翻了个白眼,他们与北方鬼帝又无冤仇。 任凭二人打的天昏地暗,和他们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