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秦浩还在问,“江小姐怎么回去,需要我送你吗?”
女人望向正大步朝他走来的男人,微微笑了笑,“不用,我朋友来接我了。”
顺着江雪砚的视线,秦浩与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上,后者眼神锐利,带着势不可挡的戾气。
仅凭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从来人的眼神里能够看到他对江雪砚的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像是一片利刃,一片一片割在他身上。
秦浩能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明显的敌意,他用骨节分明的中指扶了扶鼻尖的眼镜。
他站定身子,坦荡地与容珩对视。
无声无息地打量对方。
“让你久等了,刚刚谈工作有点忙,手机静音没接到电话。”
略带歉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秦浩就看着江雪砚加快步伐与迎面而来的男人走到了一起。
在江雪砚身边,容珩收敛了浑身的戾气。
“没事,没等多久。”
两人谈完话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江雪砚给容珩介绍。
“这位是秦浩,年轻有为的作曲家。”
秦浩抿唇笑了笑,“谬赞了,只是会点乐理。”
江雪砚又介绍容珩,“这是我朋友,姓容。”
秦浩率先伸出手,“你好,容总,久仰大名。”
容珩蓬勃有力的手,虚虚地握了下秦浩的手,很快分开,冷淡又疏离。
“不过丧家之犬而已。”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冷意,分明是自嘲的话语,莫名却有种极端的攻击力。
秦浩温和地笑了一笑,像是没察觉到容珩对他的敌意一般。
他后退半步,眼神看向江雪砚,“那雪砚,我们就下次聊。”
江雪砚礼貌地道别,“好的再见。”
回到车上。
容珩将车门落锁。
狭窄的车厢内,他欺身上前,“年轻有为的作曲家?”
他的声线压得低低的,侵略性的视线将江雪砚整个人牢牢禁锢,如同凶猛的野兽看待猎物一般。
他醋了。
俊男美女单独相处的画面,深深刺痛他的眼眶。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很小气且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江雪砚正欲解释,男人夹杂着狂风暴雨的吻就落下,让她根本喘不过气。
“等等……唔……”
她被按在副驾的座椅上,两只手牢牢举过头顶,被固定住,挣脱不开。
“那只是……唔唔……客套……话。”
“别说了。”
大脑缺氧会让人停止思考。
江雪砚也彻底歇了,要解释的心思他看出来了。
容珩吃醋半真半假。
想占便宜是真的。
好好好,要亲是吧?
亲亲亲。
亲死你。
亲得邦in,最后难受得又不是她。
想通这一点,她变得格外主动,卸掉所有推拒的力量,主动迎向。
江雪砚明显感觉到容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而后吻得更急切。
意乱情迷。
难以自拔。
十分钟之后,江雪砚趴跪在容珩身上,男人胸膛剧烈起起伏伏,气息不稳。
她唇角带笑,“还亲吗?”
江雪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随着他不断调整呼吸,情况并没有变得好转。
还是持续地保持着精神的状态。
她使坏,故意调整下姿势。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胳膊用力将她嵌在怀里,“别动。”
“别动?”
“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
“那我让你别亲的时候,也没见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