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噬神姬,连晚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诸葛惊鸿一笑:“我在想,凉王何德,配得上噬神姬这样的奇物。当年我师弟也是中了噬神姬,出手伤了师尊。这些年我一直想不通,师尊天机道人向来不问世事,何以有人会有害他之意。现下明白了,他们是怕师尊活着,道心天机下窥破他们的动向。”
红泥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这些事情他本就不知。
只听诸葛惊鸿又说:“那么凉王呢,给他种下噬神姬,就是想要控制他。那么控制他又有何谋,若是早就有图谋,为何要选择他失踪许久之后?起先我怀疑康王,但又有诸多说不通的地方,待其后河口一战,党项人,八部联盟,这才让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而且我也查过,你叛出神宫,便去了塞外天山。”
红泥心里更加恐惧,这个诸葛惊鸿像什么都知道似的。貌似他并不想从自己这里知道什么,只是当着自己的面把内心的猜测说出来。
诸葛惊鸿接着说:“许多地方我未想通,但眼线有两条线,一是你,一是凉王。凉王的身上故事更多,想要知道却也没有那么复杂。你么,纯粹了许多,受教于莫道,杀人于幼时,我派人去神宫查核,直到你叛出神宫,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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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奇怪本身就很奇怪,因为太干净,太纯粹。因为你身具玄月诀,绝不会这般纯粹,除非是被人遮掩过去。那么是谁呢?”诸葛惊鸿眼光一寒:“是莫道。”
红泥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诸葛惊鸿没有问,只是猜,而且猜的很对。
诸葛惊鸿又说:“凉王失踪许久,突然回归,又莫名多了一身功夫。即便奇怪,也算不得什么。可这时却种了噬神姬,而这个时候,莫道也在凉州。”
红泥双手握紧,已有些发抖。
诸葛惊鸿漫步走到窗前,看着眼下的圣京,已有些春意。
“当年莫道叛出神宫,盗取神宫秘档,杀了许多暗中为武阁办事的人。多年后,当时还身在武阁的罗天,突然窃取武阁密录,此后几年又有些江湖人物莫名死去,我估计也是莫道下的手。”
“当时,你年纪已不小,应该记得这件事。”
红泥说:“我叛出神宫,实是被莫道所累。”
“是吗?我看未必。”诸葛惊鸿说:“那时我派竹之武追查莫道的下落,她中了竹之武的守心指。只是我没料到你与我五龙还有些香火缘,既然跑去君山求五龙相救。也许有件事该让你知道,五龙出手相救,正是我的意思。”
红泥心中大惊,不由得脊背冒出冷汗。
“也就是从那时起,你与莫道便在我的棋盘之上,可留可杀,全在我一念。”诸葛惊鸿望着远处的天空,那是大悲寺的方向,那里天地之气涌动,显然是人为在聚拢天地之气。
“你知道的不多。”诸葛惊鸿说:“因为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你本已安全,隐在凉州,神宫武阁都已将你忘却。直到凉王的回归,莫道才又找上了你。我想便是命你给凉王种下噬神姬吧。”
红泥说:“噬神姬这件事,连晚辈也不清楚。”
她没有说谎,诸葛惊鸿也知道她没有说谎。天机可断,况乎人心。
“师尊曾预言,甲辰治乱在秦州,秦州合乎西北,所以我对西北之地尤其上心。种下噬神姬,本应神不知鬼不觉,可你们有一样算错了。萧离并非常人,他修的是《大涅盘经》,内心坚定,灵台清明,本就对这种惑人心神的东西敏感,这才被竹之武无意间察觉。”
只看红泥的反应,就知道她没听说过《大涅盘经》。
“再之后,你随着凉王北上。表面上是你因守心指所迫,其实是你不得不跟着他。守心指确实难熬,但这不是理由,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