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兰的脸,石宽更是心酸,他没有道破,只是在大家都讲得差不多了,才说一句。 “狗妹带来了,明天送崇仙他们去读书时,把她带上,我已经和贤莺说过,先跟读完这一年。” “那太谢谢了,狗妹,快谢过宽叔。” 玉兰心里惶恐不安,却还努力装作只是被打,并没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这时文崇仙和文心琪、文心梅从学校回来,石宽也不再多说,回了自己家。 文贤莺已经听了大山说玉兰被人抢劫的事,看到石宽回来,把抱着自己腿的石心爱推到一边,就过去问石宽。 “怎么回事?” 石宽把还跟过来的石心爱挡住,指着旁边把那已经很大的狗崽背在身上的慧姐说: “让老大把狗崽给你背一下,爹和娘有点事,别来烦我们。” “又骗我。” 石心爱很不高兴,但还是跑过去缠慧姐了。 石宽走回房间,文贤莺也跟着回去。 才进房间门,过了屏风隔断,石宽就停下,转回身来把文贤莺抱住,手还从那裤头伸进去,抓住了屁股。 看石宽这个样子,不像是把她带回来要做那种事的,怎么一下子就伸手来摸屁股了呢?文贤莺有些奇怪,并不把石宽的手扯出来,反而也揽住,温和的问: “你有不开心的事?” “有。” 石宽老实的回答了。 文贤莺也把手伸进石宽的衣服里,不过不是向下,而是往上,温柔的抚摸着那后背。 “要说给我听,还是抱抱就好?” 石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蹭着文贤莺的脸说: “如果我是女的,是你的妻子,被坏人玷污了,你会不会要我?” 文贤莺多聪明啊,把几件事一连串,就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她很是惊讶,把脑袋往后仰,使自己的脸和石宽的脸相对。 “玉兰被人玷污了?” 石宽亲了一口过去,当做是默认,又忧心的说: “女人的名节很重要,如果我是你的妻子,被别人玷污了,我也会和玉兰一样,忍气吞声,不告诉任何人。” 文贤莺把石宽抱得更紧,脑袋枕在那肩膀上,也长叹一口气。 “女人是软弱的,有时候想坚强,可这个世道不让女人坚强。” “是啊,铁生现在去抓那个歹徒了,玉兰努力保下来的名声,终归还是保不住,唉!” 石宽内心很痛苦,他有心帮玉兰保这个名声,去把邓铁生他们追回来,就按玉兰所说的那样,只是被一个外乡人抢劫,打伤了而已。 可保住玉兰的名声,那就是放过坏人,助长了坏人嚣张的气焰。这次奸辱妇女不受到惩罚,下次就会有玉芬、玉芳、玉凤被奸辱。 文贤莺把石宽的手扯出来了,认真的看着石宽。 “我是你的妻子,我也害怕成为下一个玉兰,你心中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那就去做吧。” 石宽确实想好怎么做了,不然也不会回来找文贤莺。文贤莺支持他,那他就去做,不做来不及了。他对着文贤莺的嘴狠狠的吻了一下,立即撒腿跑开。 石宽不认识二赖,但知道木桥村在哪里,邓铁生他们现在最多到半路,自己跑快一点,还能追得上。 他还真的是拼命的跑,追得上邓铁生,那木桥村的人还不知道二赖为什么会被抓,那样就可以帮玉兰保住名声了。 要是追不上,邓铁生肯定就是以二赖奸辱玉兰的罪名,把人抓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奸辱妇女这种事,虽然人人恨之入骨,却也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样跑过了,但是石观感觉自己现在比当年和柱子偷狗,被人家拿着锄头扁担追赶跑得还快。 太阳才下山没有多久,他就看到前面道上三个穿着黑色警服,还背着长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