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继续吃生蚝,门外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嘿这门关的,林老板,能开开吗这挤过来忒费劲了些”
林放这下听了出来,是老顾客李梦贤的声音。
“瑞珠,去给李先生开门。”
“好的呢”看到林放教训大毛、小黑两个,齐瑞珠分外的解气,也特别的高兴。
她一直担心这两个不学好的家伙把林放给带坏了。
如今知道林放的态度,哪能不高兴。
“林老板,如今想在你这店里吃一顿,可真是不容易”李梦贤一进门就开始抱怨,“我抽时间来了几次,都赶上排满了队。拿钱插队都不行,可把我给馋死了”
林放有些好笑,他每天限制人数,本意是不想太累。
豆花店挣的那些小钱,他早就已经看不上。
一直坚持做下去,一个是他确实对厨艺很感兴趣,很享受厨艺每天精进的感觉。
另一个是有一批老客户一路支持过来,贸然停了不做,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人。
不过,等对面的几间铺子重建装修出来,开了素食自助之后,林放可能就会视情况,把豆花小店给停掉。
“那李先生今天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这时候可没什么吃的”
“怎么会没有吃的你们不是正吃着呢吗”李梦贤指着大毛、小黑两个,咽了口口水,“嚯生蚝,又大又肥,还这么新鲜,现捞的吗”
“当然不是”白玉堂插话道“法国运过来的,我预订的,今早才下船,我收到之后就给送过来,一刻都没敢耽误”
“法国运过来的贝隆生蚝吗”李梦贤眼睛一亮,他在南洋工业任职之前,有过一段短暂的欧洲留洋经历,专门去几个最为发达的国家逛了一圈。
去法国的时候,考察法国的种种制度之余,也没忘了享受一下各种美食。
就专门去了贝隆,吃了好几天号称蚝中极品的重口味贝隆生蚝。
那种让舌尖都要满足的爆掉的幸福气息,是他至今都没能忘掉的特殊味道。
“贝什么隆”白玉堂翻了翻白眼,“没看到贝壳上有印章吗我订过来的是吉拉多生蚝”
“吉拉多啊也还行吧”李梦贤十分的遗憾,“凑合着能吃,我能尝尝吗”
“不行”白玉堂不等林放开口,果断拦住,“什么叫凑合着能吃你爱吃贝隆的你自己定去,一嘴的铜锈味,就你们这帮傻子才好这一口那么喜欢吃铜锈,抱着铜疙瘩去舔啊”
“那是你不会吃”李梦贤翻了翻白眼,“吃贝隆的生蚝,当然要搭配上顶级的鱼子酱,再配上名酒庄沉淀多年的好酒这样吃,不但可以尽情的享用生蚝的原汁原味,还能去除那种麻痹感”
“我不会吃”白玉堂猛的站了起来,差点翻脸,“整个十里洋场,除了林老板,谁有资格这么说我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你谁啊你”
“你管我是谁”李梦贤冷笑一声,“在美食领域,我就有这个资格”
眼瞅着两个人斗嘴个不停,跟喷子似的,吵到激动处,脸贴脸,嘴对嘴,双眼怒睁,口水四溅,各种疯狂输出,恨不得直接喷死对方。
一个站贝隆,一个站吉拉多。
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放瞧着很是好笑,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学讲师和麟级大厨居然会为了一种食材吵的这么激烈。
关键是,李梦贤居然当面质疑一个麟级大厨不会吃。
也难怪白玉堂差点气炸。
“两位,坐下慢慢聊,一会儿我烤点生蚝。”林放劝和道“咱们边吃边聊。”
“生蚝怎么能烤着吃”李梦贤不可置信的望着林放,“生蚝、生蚝,自然要生着吃才最好吃”
“呕”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