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泉先是一惊,随即愤恨的说道: “黄清这狗日的太坏了!不过,皇军又不笨,无凭无据,他黄清乱放屁,皇军不会相信他的。” 驴二笑道: “证据还不是随便捏造的?杜队长,你自己应该清楚,你们警察局抓的那些所谓的抗日分子,有几个真是抗日分子?还不是你们看谁不顺眼,就扣上个抗日分子的罪名,任你们随便收拾?” “杜队长,军统在海阳的二号人物,名叫谭建,这个人你知道吗?” 杜泉说道: “我知道有这号人物,但没见过他,听说他一个月前,被黄清的便衣队逮住了。赵副局长,您为什么会说起这人?” 驴二说道: “黄清为了让他小舅子杜占春当上局长,就必须把你整下去,他为了抹黑你,就逼迫谭建诬陷你是军统分子,还说什么你的代号是‘船员’。” “本来,谭建这个军统分子,还是挺有骨气的,被抓了一个月,便衣队什么酷刑都用上了,都对谭建没作用,后来,黄清想到一个办法,终于逼迫谭建屈服。” “谭建这个人骨头虽然硬,但就是好色,喜欢娘们,黄清就派人到窖子里给他找娘们----” 杜泉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 “对对对,有这么回事,我早就听说黄清派人去窖子里找娘们,带到他们便衣队去供犯人享受,没想到,原来是为了对付我,他娘的,黄清这家伙的损招真多!” 驴二说道: “是啊,谭建这个人骨头虽然硬,但一看娘们骨头就酥了,答应配合黄清,诬陷你杜队长是军统。” “他们还不只是诬陷你是军统,还要把肖局长被杀的案子,扣到你头上,说你受军统烟台处主任严震的指使,鼓动跟肖局长有仇的晁老四刺杀肖局长,然后再把晁老四制造成畏罪自杀的现场。” “他们还说,军统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你杜队长推到局长的位置上,以便向军统提供情报,为了让军统人员,进入皇协军部门的高层,从内部攻击皇协军和皇军。” 杜泉气得脸都青了,但心中更是害怕,颤抖着声音说道: “黄清这狗日的太毒了!皇军不会相信他吧?” 驴二苦笑道: “谭建是军统在海阳的二号人物,他指证你是军统,本来就很有说服力了,更何况,他们诬陷的方式,正切中皇军的疑问,肖局长和晁老四先后被杀,皇军本来就在怀疑警察局中有内奸,黄清和谭建这样一说,就算精明如渡边少佐,也相信了他们。” “杜队长,不瞒你说,我这次趟过来,也是受渡边少佐委托,以正式委任你为警察局长的借口,把你骗到皇军的指挥部大院,然后对你严刑逼供。” “杜队长,你应该知道特高课的手段,到了那里,不死也要脱层皮,你不是军统,在酷刑之下,也会承认自己是军统,只求一死了之,少受皮肉之苦。” 杜泉又气又恨又怒又怕,脸色忽青忽白忽红忽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驴二趁热打铁,叹了口气,用同情的口吻继续说道: “杜队长,我跟你非亲非故,本来,这件事跟我无关,但我实在是气不过黄清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诬陷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所以,我忍不住,想拉你一把----” 杜泉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哀求道: “赵副局长,只要您拉我一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愿为您效----” 驴二挥挥手,打断杜泉的话,说道: “你现在不用感谢我,等成事之后,你再为我做两件事就行了。” 杜泉连忙问道: “哪两件事?” 驴二说道: “我帮你除掉黄清和于占春,帮你在皇军面前洗清军统的嫌疑,帮你当上局长,你要做两件事感谢我。” “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