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
当孟迟令带着阎王他们来到忘川河畔时。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在耳畔回响。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凝夜出现在了孟迟令的手中。
孟迟令面沉似水,没有丝毫犹豫,她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忘川河劈去。
刹那间,河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开来,河水向两边翻涌,露出了一条宽阔的阶梯。
这条阶梯由无数块黑色的石头堆砌而成,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
阶梯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微弱的光芒,给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感觉。
孟迟令收起长剑,凝视着这条长长的阶梯,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步走下去。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瞬间,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脏。
一旁的鬼庚见状,脸色大变,他急忙上前扶住孟迟令的胳膊,满脸忧虑地问道。
“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
孟迟令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打断了鬼庚的话。
“没事,走。”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鬼庚听着孟迟令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也不好反驳,只能默默地跟在孟迟令的身后。
他们沿着陡峭的楼梯缓缓下行,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阴气也越来越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
这里的空间异常宽敞,然而依旧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孟迟令见状,毫不犹豫地握紧了手中的凝夜。
就在她将凝夜抛出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
凝夜如同流星一般划过黑暗,所过之处,黑暗被驱散,周围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然而,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情景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下面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鬼魂,它们黑压压地一片,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鬼魂身上的戾气极重,仿佛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面对如此众多的鬼魂,鬼庚和他的同伴们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们迅速将各自的武器握在手中,进入了战斗状态,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孟迟令面沉似水,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鬼魂,冷冷说道。
“让你们的头子来见我。”
孟迟令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这无尽的黑暗。
那些鬼魂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都变得僵硬无比。
缓缓地挪动着身体,勉强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破烂衣衫的中年男子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他的头发如乱草一般,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面容。
他的步伐异常缓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然而,当他终于走到尽头时,身后却紧跟着两个鬼魂,它们吃力地抬着一把破旧的椅子。
待男子停下脚步,那两个鬼魂如释重负般将椅子轻轻放在他的身后。
男子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眼神却充满了对孟迟令的鄙夷和不屑。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鬼闲注意到了男子的眼神,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
“大人,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