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钻研一些更复杂、威力更大的组合符阵,以及针对水属阴邪特性的专门克制手段。同时,她也向陈教授请教更多关于古代祭祀仪式、符文体系的考据知识,力求从源头上破解巫僰的术法逻辑。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大泽湖的丰水期。表面上,H省风平浪静,巫僰组织仿佛随着落星矶的坍塌而销声匿迹。但“深水”项目组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一个月后,老猫带来了新的情报。

“我们在邻省的水文监测站,捕捉到几次异常的低频波动,源头指向与古云梦泽水系相连的‘沧澜江’上游一段人迹罕至的峡谷。同时,地方同志反映,近期有零星渔民在那一带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更蹊跷的是,当地流传起一种新的‘河神’说法,说是能保佑风调雨顺,但祭祀方式语焉不详。”

陈教授立刻调阅了沧澜江峡谷的地理水文档案:“那片区域地质结构复杂,有多处地下暗河与古云梦泽深层水脉相通,历史上也有过一些关于‘水下洞府’、‘龙吟’的传说。”

周小小取出重新校准过的罗盘,以之前捕捉到的“水君”残留气息为引进行推演,罗盘指针剧烈晃动,最终颤巍巍地指向了沧澜江上游的方向。

“气息微弱,但同源。那里可能有巫僰的残余势力在活动,或者……是那个‘根’的另一处显现节点。”周小小判断道。

石坚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已恢复七八成的气血,眼中战意复燃:“不能再等他们准备第二次‘圣祭’。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在他们成气候之前,连根拔起!”

经过周密计划,新的行动方案很快确定。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小组决定化整为零,分头行动。

老猫负责协调地方力量,对沧澜江峡谷周边进行外围布控和情报搜集,同时准备好应急支援力量。陈教授坐镇后方,提供一切所需的学术和资料支持。

石坚和周小小则再次组成前锋,潜入沧澜江峡谷区域进行实地侦查。这一次,他们携带的装备更加精良且有针对性。石坚换上了更适应水下搏杀的特制水靠,拳套也重新打造,加入了更多破邪符文和导引气血的构造。周小小的帆布包里,除了各类符箓,还多了几件专门针对水脉异常和空间扰动的探测法器。

两人伪装成进行地质考察的科研人员,搭乘一条小渔船,逆流而上,进入了沧澜江上游。

越是靠近情报中指出的峡谷区域,周围的自然环境越是显得原始而险峻。两岸峭壁如削,林木葱郁,江面变窄,水流变得湍急而浑浊,水下的暗流涌动,带着一股不祥的阴寒之气。

周小小手中的罗盘指针转动得越发频繁,她不时抛出几枚特制的感应符纸,符纸入水后,有的瞬间被暗流卷走,有的则无声无息地化为灰烬。

“这里的‘水煞’之气很重,但比落星矶更分散,更难以捉摸,像是……自然逸散,而非人为聚集。”周小小蹙眉分析。

石坚运转纯阳气血,感知着水下的情况:“水里有东西,数量不少,带着邪气,但很弱小,像是被圈养的‘耳目’。”

他们选择了一处相对隐蔽的河湾停船,决定夜间下水探查。夜幕降临,月暗星稀,只有江水奔流的轰鸣声。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避水符形成的空气泡隔绝了冰冷的江水。水下能见度比大泽湖更差,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周小小手中的照明珠光芒只能照亮周围数米,光线之外是深邃的、令人不安的黑暗。

下潜了十几米后,周小小突然打出手势,指向侧前方。只见水下岩壁上,出现了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以及一些模糊的、与巫僰符文风格类似但更为古朴的刻痕。这些刻痕并非集中在一处,而是断断续续,沿着岩壁向峡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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