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唐叔,您那么紧张干啥,我可没说要对突利那小子动手。”李昊摆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玩儿一手借刀杀人啊,先老柴叔一步把朔方拿下来,到时候让他们干瞪眼多有意思。”
唐俭作为外交官,自然不缺聪明才智,很快他便听懂了李昊的意思,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让突利出兵打朔方?”
李昊一拍掌:“着啊,就是这个意思。叔,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咱们何不双管齐下,这边安抚突利小可汗,那边让他出兵朔方,反正他的牙帐距离朔方很近,只要下手快,完全可以一鼓而下。”
说完这些之后,李昊见唐俭还有些犹豫,便继续说道:“唐叔,咱们陛下雄才伟略,高瞻远瞩,眼下又是四夷宾服,估计以后很少有仗打了,咱们要是不抓住这次机会,再想立下如此功勋怕是难上加难。
而且……没理由大家都赶一样远的路,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配角吧?您回头看看,咱们也是要人有人,要枪有枪,为啥不能跟老柴叔他们掰掰腕子?
另外,咱们这也算搂草打兔子,成了更好,不成咱也不损失什么,最多就是浪费一点唾沫,您说是不是。”
不得不说,李昊最后这句话还真把唐俭说动心了。
如果能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就将朔方拿下,这份功劳似乎还真不小。
李昊见唐俭意动,连忙又继续说道:“叔,要不您看这样成不,到了突利那您负责安抚工作,我来负责蛊惑他出兵,成了功劳您拿大头,如何?”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唐俭目光一下子变的坚定起来:“不过你小子给老子悠着点,千万别把自己给搭进去。另外……你要保证能从突利手中把朔方拿回来,若是要不回来,老夫可不替你背这个祸。”
李昊闻言一笑:“嘿嘿……唐叔放心,若是这点把握都没有,我也不会跟您提这事儿了。”
跟唐俭沟通好了之后,李昊一连消失了好几天,除了有限几人之外,没人知道他在忙什么。
又过得数日,官道两旁日渐荒凉,再行已至突厥边境。
不过说是边境,其实也就是一座小城,里面驻扎着唐军一旅人马,人数大概两百左右,至于突厥一侧……除了草什么都没有。
众人在小城之中休整了两日,大队人马便一头扎进了茫茫草原,路也变的难走起来。
突厥人居无定所,随水草丰沛之地而迁徙,因为这种习惯,使得他们对边境并不看重,也正是因为如此,除了有数的几个大部落之外,想在草原上找人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一天,使团正艰难的跋涉于泥泞的草原之上,远处突然传来急骤的马蹄声,抬看看去,好似天边飘来一片乌云。
终于遇到人了,李昊长出一口气,打了个唿哨,示意警戒,自己则催马来到唐俭的马车旁边。
唐俭自然也得到了消息,驱车向前迎了上去,而后两人结伴而行来到队伍的最前面。
此时,突厥骑兵已经在使团的前面停了下来,其中一人神情倨傲越众而出,大声喝道:“前面可是大唐的使团?”
小程同学带队行于使团正前方,见来人如此无礼,黑着脸道:“正是,你们是什么人。”
那突厥人撇嘴一笑,压根没把小程放在眼里:“切,一个小小校尉也敢在本千夫长面前放肆,速速去让你们使团主事之人出来。”
虽然突厥千夫长的确比大唐的校尉高上那么一级,可程处默好歹也是长安城里数得着的顽主,啥时候受过这样的气,眼珠子一瞪就把马上的长槊提了起来:“大胆狂徒,竟然如此无礼,来来来,先让爷爷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那突厥人倒也不惧程处默,摘下弯刀便向程处默迎了上来,口中讥讽道:“好个唐国小辈,当年爷爷纵兵劫掠尔等之时,你怕是还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