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鑫虽然年纪小，但脑子还是很聪明的。
很多事情，他只是碍于经验不足，或者是视角单一，所以即便是发现了不对劲，也很难第一时间就把这些不对劲串起来，发现背后的真相。
但即便是还没有理清头绪，顾鑫还是趁着姜燕妮不在跟前的时候，悄悄蹭到姜琴跟前。
“妈妈，毛阿姨有跟你说，最近养殖场那边怎么样嘛？”
姜琴正在润色要寄出去的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口回了一句：“没有，怎么了？”
顾鑫倒是还记得自己跟郑乐欣的约定，没有直接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出来，赶紧扯了个像样的理由出来。
“哦没有，就是大妞姐姐跟我说，毛阿姨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
姜琴虽然手里忙着事情，一心二用之下，却还是发现了儿子这反应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看向这小子：“怎么？你和你几个小伙伴最近犯错了？还是你背着我偷偷干什么事了？”
顾鑫本来还沉浸在自己一团乱的思绪里，突地听到妈妈这么说，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摆手道：“没！我可没有！”
结果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妹妹熟悉的心声：嘴上说没有，脸上全写着有的，妈妈，是有的，诶哟，老哥诶，你这一撒谎，眼珠子就往天上飞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与此同时，仿佛是能听懂姐姐的心声似的，边上正在床上一个劲蛄蛹的顾焱咧嘴，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顾鑫感觉自己同时受到了弟弟和妹妹的双重嘲笑。
但……
他刚刚真的眼珠子在天上飞吗？那么明显吗？
他下意识看向妈妈。
结果不仅没有从妈妈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反而还被妈妈刮了刮鼻头。
“臭小子。”
亲昵的三个字，看似什么都没说，其实什么都说了。
所以！
他刚刚真的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顾鑫甚至都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之前在别人跟前，也是一样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应该没有吧？
要是有的话，大姨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发现他。
姜琴就这么看着她儿子在跟前，脸色一会儿皱成一团，一会儿又撇嘴歪眉的，简直是一秒一个样子。
光是这么看着，姜琴都感觉像是看了一出戏似的。
不过，也就只看了一小会儿。
她也知道顾鑫虽然小小年纪，但也很要面子，当即开口肯定道。
“好了，别想了，你也就是在家里人跟前才这样，在外边还是挺有小男子汉的样子的，你毛阿姨王姨她们，哪个不喜欢你。”
眼看着顾鑫的表情逐渐放松，甚至都流露出笑意了。
姜琴直接话锋一转：“所以，你的确是瞒着妈妈在做一些事？”
顾鑫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
要是换做别的事情，他看到老早就跟妈妈说了。
但偏偏是这件事。
他跟郑金凤有过约定，不能跟家里大人说的……
姜琴多了解这个儿子啊。
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她说对了。
再看他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肯看她的样子，心里就有所猜想了。
“你的确瞒着妈妈一些事情，但是碍于一些原因，你暂时不能跟妈妈说，是吗？”
顾鑫瞬间眼睛一亮。
连连点头：“嗯！”
然后拿两个手指在嘴巴前面交叉，比划了一个“x”的姿势。
估计是有手指在嘴巴前面放着的缘故，他还下意识撅起一点嘴唇。
肉呼呼的手指和肉呼呼的嘴唇挤在一起，再配上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和圆滚滚的杏眼，姜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对这么可爱的小孩，姜琴觉得还是可以给一点隐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