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灵治和灵悟三位尊者步伐沉稳地走进议事厅,分别入座北面三席。他们的坐姿端正,身体放松而自然。
东面两席,首席空缺,那本是灵修道长大弟子清维之位,次席坐着清彰。清彰的目光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西面两席,清立和清显分别落座。清立身体挺直,展现出一种威严和霸气。清显则温和而亲切,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灵修道长见人员已齐,命清显关上大门后,率先开口说道:“各位,距离武林青年大会只有一年了,今早武林总舵的英雄帖也送过来了。眼下新一代弟子们的刀法练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拿出来检验检验了。接下来,我打算举办一场比武大会,选出最优秀的人参赛,大家觉得如何?”
灵修道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议事厅内。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灵治道长微微点头,面带笑容,轻声说道:“掌门所言极是,比武大会是检验弟子们实力的好机会。”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给人一种信任感。
灵悟道长亦是点头微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淡定说道:“此次比武大会,定能选拔出最优秀的弟子,为本派争光。”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感受到他对本派的信心。
然而,清立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悦,有些疑惑地问道:“此想法甚好,不知掌门准备如何选拔?其他人都还好说,就是这赵兴成不好安排啊!他虽然是清维师兄的挂名弟子,但是自小由掌门亲自教导。反观其余诸位弟子,皆是我们三个清字辈的人授业。同场较量,怕是有失公允。”
灵修道长轻抚长须,徐徐说道:“我计划让你们三位清字辈的人,先各自选出自己门下最优秀的弟子,再加上赵兴成,组成四人选拔赛。选拔赛最后获胜者,取得明年大会的参赛资格。赵兴成既已是清维的挂名弟子,自是代表他这一系出战的,也算名正言顺。”
清彰向来不服清立,难得逮着机会,便讥讽道:“清立师兄当年输给清维师兄,错失参赛资格。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释怀啊?莫非今日想借机排挤他的挂名徒弟,撒气到他头上不成?”
清立被戳中痛处,立马针锋相对怒吼道:“清彰,你胡说什么,我实话实说而已!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错,我当年是输给清维师兄了!可是你呢?你不也没赢他,一样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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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彰牙尖嘴利,闪电回击道:“是,我当年是输给清维师兄了,不过我心服口服。我可不像某些人,技不如人,死不承认。某些人只能等清维师兄走了,才扯高气扬。装什么装,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
“你,你,你……”清立被气得牙痒痒,一时语塞。
一向敦厚的清显微微一笑,当即调和道:“两位师兄,有话好好说。今日谈论的乃是明年武林青年大会参赛人选的事,何必旧事重提,相互伤害呢?赵兴成虽说是掌门亲授武艺,但古语有云‘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能学到几成不好说。况且修真楼的典籍对门中弟子一视同仁,我们三人的弟子更是大都早于赵兴成入门,功课亦从未懈怠,我们应该对他们有信心才是啊。我觉得掌门的想法没什么不妥。”
清彰见清显说得头头是道,连连称赞道:“清显师弟说得对。是马是驴,拉出来溜溜就知道。如果自己教的弟子真有本事,何必怕这怕那的。我也没有意见,掌门。”
清立平复怒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冷静而自信地说道:“既然两位师弟都说没意见了,我也同意。我当然对自己的弟子有信心了!”
见惯了清彰抬杠清立,清显居中调和,清立不理会清彰的经典场面,灵修、灵治和灵悟三位道长俱是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