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杨逸舟来回踱步,眉头紧皱,显得很是烦躁。 他不时地看向帐外。 不知道的孙远的事办得如何了? 一想到孙远若是失败,他的心脏就不由控制的狂跳。 这跟上次不同。 上次楼船爆炸,你还因为能接触到楼船的人太多了,不好查。 可这次不一样,孙远是他的亲卫,一旦被抓,就算不供出他,他也难辞其咎。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爷是厉害,可在水里,再厉害都没用,还得看谁水性好...孙远的水性,很少有人比得上。 “参见冯将军!” 突然,外面响起士兵参拜的声音,让杨逸舟身子一颤,脸色大变,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滚开......” 冯奇正的怒吼声响起,同时伴随着重物落地的扑通声,应该是他的亲卫挡了冯奇正的路,被扔出去或者踹飞了。 杨逸舟亲身感受过冯奇正的铁拳,那拳脚不是一般的重。 旋即,冯奇正健硕的身影大步走进营帐。 杨逸舟心脏砰砰直跳,他强迫自己冷静,脸上挤出笑容,快步上前躬身抱拳,恭敬道:“冯将军怎么有空来末将这里?莫不是馋酒了?” 他试图用上次请喝酒的情谊绑架冯奇正。 殊不知,在冯奇正的心里,这天底下再大的事,都没有宁宸的安全重要。 “喝你娘个奶,老子问你,你身边的孙远呢?” 杨逸舟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他知道孙远失败了。 他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冷静,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慌,先弄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再说。 “冯将军找孙远什么事?行军一整天,人困马乏,我让他回去休息了...冯将军要找他吗?您先坐着喝杯茶,我这就让人把他喊来。” 杨逸舟说完,朝着外面喊道:“来人!” “不用了......”冯奇正盯着杨逸舟,沉声道:“孙远行刺王爷,已经被抓了。” 杨逸舟早就猜到了,可听冯奇正说出来,还是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他可不是担心孙远,只是担心对方牵连自己而已。 他故作震惊:“什么?” 冯奇正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这,这怎么可能?冯将军,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啊。” “你看老子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杨逸舟惊慌道:“孙远他...他竟敢行刺王爷,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谁给他的勇气?” 冯奇正咧嘴一笑,笑容带着血腥味,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你给的勇气吗?” “我?”杨逸舟紧张地心跳都漏了半拍,脸色煞白,惊慌道:“不不不...冯将军,这玩笑可开不得,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谋害王爷的念头啊。 再说了,我图什么? 王爷英明神武,跟着他有赚不完的军功,说不定未来末将还能在英雄阁占据一席之地,青史留名,荫庇后人...除非我疯了,才会去谋害王爷。” 冯奇正咬着后槽牙狞笑道:“你以为不承认就没事了?老子告诉,孙远已经招了...你,杨逸舟,就是潜伏在我军大营的奸细。” 杨逸舟两眼一黑,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冤枉,末将冤枉,求冯将军明鉴......” 这个时候,杨逸舟完全是凭借求生的本能在求饶。 冯奇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狞笑:“杨逸舟,还不肯承认?没关系,本将军审讯的手段你应该听过,落到老子手里,开不开口就由不得你了。” 杨逸舟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面无血色,嘴唇直哆嗦。 他听说过冯奇正的审讯手段,是个木驴爱好者,连王爷都夸赞过,就没有冯奇正撬不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