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犯我疆界,屠戮我百姓,今日又设诡计,欲害我将士!真当我大唐无人乎?可敢与我一战?!” 他这话既是宣战,更是激将,同时也在提振己方士气。 阿史那思摩脸色铁青。他接到的命令是配合“夜枭”,歼灭可能出城设伏的唐军精锐,并趁机扩大战果。但眼下唐军主力出现,显然计划出了纰漏。强攻?没有把握,而且并非始毕可汗给他的主要任务。退走?面子上又过不去。 就在他犹豫之际,他身边一名通译模样的汉人(显然是“夜枭”安排的人)凑上前,低声道:“特勒,唐军有备,不可力敌。且王先生……已殁。当务之急,是保存实力,将此处情形报与可汗和……罗汉尊者定夺。” 听到“王先生已殁”,阿史那思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有惋惜,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他深深看了一眼李世民那杀气腾腾的军阵,又看了看已经安全退入阵中的侯君集等人,终于狠狠啐了一口,举起长矛,用突厥语高喊了几句。 突厥骑兵开始缓缓向后退却,但仍保持着警戒阵型,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逶迤的红线,逐渐远去。 一场迫在眉睫的恶战,因为李世民的及时出现和阿史那思摩的谨慎(或者说对“夜枭”计划变故的疑虑)而暂时消弭。 唐军阵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但很快被将领们压制下去。危机并未解除,突厥大军仍在城外。 李世民策马来到侯君集、赵云飞等人面前,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在赵云飞包扎的肩膀和苍白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 “回来就好。”他只说了四个字,但其中的分量,众人都懂。 “未将无能,中了敌人奸计,损兵折将,请将军责罚!”侯君集单膝跪地请罪。 “不怪你。‘夜枭’狡诈,是我们低估了他们。”李世民亲手扶起侯君集,“可有所获?” 侯君集将情况简要禀报,重点提到了那名服毒自尽的“夜枭”使者,以及他手中的半块玉佩。 “玉佩?”李世民目光一凝。 赵云飞上前,从怀中取出那半块温润犹存、却已沾染了死者体温和血迹的古玉,双手呈上。 李世民接过玉佩,就着亲兵举起的火把仔细观看。当他看到玉佩上那熟悉的、与晋祠陨石纹路隐隐呼应的图案时,瞳孔也是微微收缩。 “此物……非同小可。”他沉声道,将玉佩交还给赵云飞,“你先收好,回城之后,与魏先生、玄龄、如晦共同参详。至于那使者尸体,一并带回,看看能否找出更多线索。” 大队人马悄然撤回太原城。这一夜,城外烽燧边的厮杀与对峙,虽然规模不大,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交战双方高层心中,都激起了层层涟漪。 回到城中,天色已近黎明。众人疲惫欲死,但都知道还有紧要之事。 那使者的尸体被秘密送至府衙殓房,由“千面”和几名有经验的仵作仔细检查。除了确认是服毒(一种极罕见的混合剧毒,入口即死)外,在他贴身内衣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张用特殊药水书写、只有遇热才会显影的绢布,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符号、数字和简略地名,像是一种密码或者账目。而在他的靴底,还藏着一枚小小的、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一面刻着数字“七”,另一面则是那个熟悉的夜枭图案。 “密码绢布需要时间破解,但这令牌……‘七’?是他的编号?还是代表某种等级或职责?”房玄龄拿着那枚冰凉的黑令,沉吟道。 “还有这玉佩,”杜如晦小心地拿起那半块古玉,对着灯光,“玉质是极品和田籽料,雕工更是古拙精湛,绝非近代之物。这图案……玄龄,你看,像不像《山海经》残卷中提到的某种‘云纹’?亦或……是某种早已失传的‘符箓’?” 魏徵也凑近观看,半晌,才缓缓道:“此玉蕴含着一股极其精纯平和的‘土行
第968章 你有何想法?(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