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洛贡老师,我们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啊?” 苏菜白老实地跟在刻洛贡身后,她迫不及待地询问起老师该怎么救助自己的朋友。 “苏同学,这件事情你和多少人谈过?” 刻洛贡把苏菜白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这附近毫无人烟,而苏菜白就杵在门口。 苏菜白略微侧过脑袋:“诶,我就和老师你谈过,因为这一路上我就只见到了您一个人。” 他微微一笑,捻起两根手指搓了一下自己一边的山羊胡:“是嘛,那看来问题还不大。” “问题不大吗,”苏菜白诧异道,“可我看见传送阵貌似已经出故障了呀?” “不,我说的问题……不是那个。” 说罢,刻洛贡露出诡异的笑容,一步步朝着苏菜白迈去。 茫然的苏菜白还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当她的视线落在刻洛贡老师胸前的工牌时才恍然大悟。 “刻洛贡·帕斯特……?” 那个副院长好像是叫西恩·帕萨特来着…… “诶?” 反应过来的苏菜白吓得夺门而逃,自己竟然引狼入室把凶手的同伴带到了自己身边! “想逃?” —— 斯科特转动手腕一次次攻向西恩,喀松也多次展开死灵魔法企图对他造成伤害。 可他们屡次三番能够从彼此脸上看到惊讶的神情。 “你们不无聊吗?”西恩俯视着两个孩子,“一次次被我的忆昔魔法戏弄,面对唾手可得的结果永远都只差一步。” 喀松不满地“嘁”了一声,他向斯科特控诉道:“你就不能多发挥一点自己的本事吗?” 忽然被压力的斯科特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反应过来,他疑惑地朝喀松投去目光。 “说什么傻话呢,最出力的就是我了吧?” “别骗人了,你的圣剑几次了还够不到他,全都打空了!”喀松指出刚才没被西恩施展忆昔魔法的几回合,斯科特的劈砍都落了空。 西恩坐落在半空观望着这滑稽可笑的一幕,“内讧吗?” 斯科特直言不讳道:“喀松同学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喀松玩味地审视着斯科特,讲道:“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卖他个人情,等我们都被打倒再跑去跟他邀功吧?” “你,你这可是诽谤!”斯科特咬紧牙关,他不接受这种说辞。 喀松得意道:“我怎么就诽谤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办事不力被我看出来了,圣剑使就只有这点出息吗?” “你……!”斯科特紧急刹停自己的情绪,他稳定了一下内心,然后冷笑道,“我看未必吧,喀松同学?” 喀松困惑地“嗯?”了一声。 斯科特说道:“刚刚可是在说他得到了死灵一族的帮助,我看是喀松同学想要认祖归宗了,所以才在敌人面前诋毁我是不是?” “你……!” 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喀松气急败坏了。 他只能嘴上回击道:“我看你这圣剑使不过是徒有虚名,空有其表罢了!” “好啊,我早看你这个前朝余孽不爽了!” 斯科特高举圣剑,不过这次的目标从敌人转为了自己的战友。 “来就来,谁怕你!”喀松操纵骨爪伸手抓向斯科特,仿佛要把他捏碎一般。 “自以为是!” 斯科特把靠近过来的骨爪当成跳板,用力踏到半空当中举起圣剑朝前方斩去。 “什么?” 旁观的西恩突然一惊,因为那道斩击在空中划了个弧度奔着自己而来。 此时原本还在压力队友的喀松呐喊道:“上啊!” 两人的阵前吵架似乎只是演给自己看而已。 “蠢货……!” 这种小儿科的偷袭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忆昔魔法顺心而动,西恩凝视着